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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22
历史上的一段人间佳话——记陆游与唐婉 - [漫漫人生路]
历史上的一段人间佳话
——记陆游与唐婉
钗头凤南宋山阴(今浙江绍兴)沈园的粉壁上曾题着两阕《钗头凤》:
其一:
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;东风恶,欢情薄,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,错、错、错。
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邑鲛绡透;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,莫、莫、莫。
其二:
世情薄,人情恶,雨送黄昏花易落;晚风干,泪痕残,欲传心事,独倚斜栏,难、难、难。
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常似秋千索;角声寒,夜阑珊,怕人询问,咽泪装欢,瞒、 瞒、瞒。
这两阕词虽然出自不同的人之手,前一首为南宋著名词人陆游所作,后一首为其前妻唐婉所作,却浸润着同样的情怨和无奈,因为它们共同诉说着一个凄婉的爱情故事——唐婉与陆游沈园情梦。
陆游是南宋时期著名的爱国诗人。他出生于越州山阳一个殷实的书香之家,幼年时期,正值金人南侵,常随家人四处逃难。这时,他母舅唐诚一家与陆家交往甚多。唐诚有一女儿,名唤唐婉,字蕙仙,自幼文静灵秀,不善言语却善解人意。与年龄相仿的陆游情意十分相投,两人青梅竹马,耳鬓厮磨,虽在兵荒马乱之中,两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仍然相伴度过一段纯洁无暇的美好时光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一种萦绕心肠的情愫在两人心中渐渐滋生了。
青春年华的陆游与唐婉都擅长诗词,他们常借诗词倾诉衷肠,花前月下,二人吟诗作对,互相唱和,丽影成双,宛如一双翩跹于花丛中的彩蝶,眉目中洋溢着幸福和谐。两家父母和众亲朋好友,也都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于是陆家就以一只精美无比的家传凤钗作信物,订下了唐家这门亲上加亲的姻事。成年后,一夜洞房花烛,唐婉便成了陆家的媳妇。从此,陆游、唐婉更是鱼水欢谐、情爱弥深,沉醉于两个人的天地中,不知今夕何夕,把什么科举课业、功名利禄、甚至家人至亲都暂时抛置于九霄云外。陆游此时已经荫补登仕郎,但这只是进仕为官的第一步,紧接着还要赴临安参加“锁厅试”以及礼部会试。新婚燕尔的陆游留连于温柔乡里,根本无暇顾及应试功课。陆游的母亲唐氏是一位威严而专横的女性。她一心盼望儿子陆游金榜题名,登科进官,以便光耀门庭。目睹眼下的状况,她大为不满,几次以姑姑的身份、更以婆婆的立场对唐婉大加训斥,责令她以丈夫的科举前途为重,淡薄儿女之情。但陆、唐二人情意缠绵,无以复顾,情况始终未见显著的改善。陆母因之对儿媳大起反感,认为唐婉实在是唐家的扫帚星,将把儿子的前程耽误殆尽。于是她来到郊外无量庵,请庵中尼姑妙因为儿、媳卜算命运。妙因一番掐算后,煞有介事地说:“唐婉与陆游八字不合,先是予以误导,终必性命难保。”陆母闻言,吓得魂飞魄散,急匆匆赶回家,叫来陆游,强令他道:“速修一纸休书,将唐婉休弃,否则老身与之同尽。”这一句,无疑晴天忽起惊雷,震得陆游不知所以。待陆母将唐婉的种种不是历数一遍,陆游心中悲如刀绞,素来孝顺的他,面对态度坚决的母亲,除了暗自饮泣,别无他法。迫于母命难违,陆游只得答应把唐婉送归娘家。这种情形在今天看来似乎不合常理,两个人的感情岂容他人干涉。但在崇尚孝道的中国古代社会,母命就是圣旨,为人子的得不从。就这样,一双情意深切的鸳鸯,行将被无由的孝道、世俗功和虚玄的命运八字活活拆散。陆游与唐婉难舍难分,不忍就此一去,相聚无缘,于是悄悄另筑别院安置唐婉,陆游一有机会就前去与唐婉鸳梦重续、燕好如初。无奈纸总包不住火,精明的陆母很快就察觉了此事。严令二人断绝来往,并为陆游另娶一位温顺本分的王氏女为妻,彻底切断了陆、唐之间的悠悠情丝。
无奈之下,陆游只得收拾起满腔的幽怨,在母亲的督教下,重理科举课业,埋头苦读了三年,在二十七岁那年只身离开了故乡山阴,前往临安参加“锁厅试”。在临安,陆游以他扎实的经学功底和才气横溢的文思博得了考官陆阜的赏识,被荐为魁首。
试获取第二名的恰好是当朝宰相秦桧的孙子秦埙。秦桧深感脸上无光,于是在第二年春天的礼部会试时,硬是借故将陆游的试卷剔除。使得陆游的仕途在一开始就遭受了风雨。
礼部会试失利,陆游回到家乡,家乡风景依旧,人面已新。睹物思人,心中倍感凄凉。为了排遣愁绪,陆游时时独自倘祥在青山绿水之中,或者闲坐野寺探幽访古;或者出入酒肆把酒吟诗;或者浪迹街市狂歌高哭。就这样过着悠游放荡的生活。在一个繁花竞妍的春日晌午,陆游随意漫步到禹迹寺的沈园。沈园是一个布局典雅的园林花园,园内花木扶疏,石山耸翠,曲径通幽,是当地人游春赏花的一个好去处。在园林深处的幽径上迎面款步走来一位绵衣女子,低首信步的陆游猛一抬头,竟是阔别数年的前妻唐婉。在那一刹间,时光与目光都凝固了,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,都感觉得恍惚迷茫,不知是梦是真,眼帘中饱含的不知是情、是怨、是思、是怜。此时的唐婉,已由家人作主嫁给了同郡士人赵士程,赵家系皇家后裔、门庭显赫,赵士程是个宽厚重情的读书人,他对曾经遭受情感挫折的唐婉,表现出诚挚的同情与谅解。使唐婉饱受到创伤的心灵已渐渐平复,并且开始萌生新的感情苗芽。这时与陆游的不期而遇,无疑将唐 -
性格决定命运,是一句人云亦云老生常谈的话,其实也没说错,但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有待商榷,性格有天生的成份在里面,但性格受后天生存环境影响更大,换句话说,一个人性格的形成,其实是受他一生命运左右。
从前在西安一家杂志社认识两个姑娘,A姑娘本科毕业却出身平民,无后门可走,稿子写得极好却做不成记者,打字录入工作一做就是八年,每月拿着八百块工资,情绪变得极坏,整天没有好脸色,人像一只刺猬,所有的人都离她远远的,当然不会有小伙子追她。与A姑娘同时做打字员的B姑娘是市长的千金,中专毕业的她对人温柔可亲笑脸迎人,可能是路走得太顺了,她从来不曾有什么不满情绪。很多人看到一个市长女儿不骄不傲,诚实待人懂事礼貌,反而加倍夸她。她三个月就转正,北大分来的才子爱上她,半年后就结婚,一年后就做了采访部主任,现在已做了副总编,而她刚刚才满二十七岁。A姑娘和B姑娘的经历你可以说是性格决定命运,但我认为命运决定性格的因素更大,如果A姑娘一路顺境走下来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她的性格还会那么暴躁逆反与不近情理如果B姑娘长期怀才不遇备受压制频遭排挤,连饭碗都保不住,就不要说平步青云了,那她怎么可能还会像白雪公主那样永远面带春风笑脸如花。
人的性格形成,与他的生存环境紧密相关,有的人含着金钥匙出生,他一下地,锦绣前程早就铺好了,所以他阳光开朗春风得意;有的人喝着苦黄连长大,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全是人间的不平与苦难,所以他激进愤慨满怀悲伤。
我看过一张郑板桥的画像,破衣烂衫的郑老先生眼光幽冥神情悲悯,是多年夹着尾巴做人形成的乞相,他在家书中告诉家人:要饱想饥晴思雨,难得糊涂吃亏是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官轿迎面来赶紧绕道走———板桥先生人格为何如此萎缩中国文化长期高压而成,专制的文字狱、吃人的礼教、封建八股———整体文化有了这样的悲剧命运,传统文人灵魂卑微性格扭曲就一点不奇怪,一个个发配充军任人宰割乃至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更不奇怪。你看看那些生于豪门出洋留学的,性格则完全迥异———徐志摩、郁达夫、林语堂、梁实秋、胡适,一个个倜傥风流浪漫多情,他们西装一穿洋风一吹,自由独立的大我意识在心胸鼓荡,寒酸气早被太平洋上温暖湿润的季风吹得一干二净,命运决定了他们这种飞扬的性格。
性格像小树,它只会生长在一定的土壤,性格决定命运只说对了一半,性格的形成取决于命运,你一辈子所经历的命运,最终铸就你的性格,性格又反过来影响你的命运———命运是什么是上帝手中的骰子,你永远没法预测和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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